夜色皇后(15)（7/11）

方长"，轻轻抚摸着还留有青然吻痕的锁骨，心前所未有的平静。这段时间以来的压抑和自我厌弃似乎都在少年的抚中得到了释放。她第一次觉得，即使是在这种处境下，自己依然值得被，依然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想到自己还欠着的债务，苏婕叹了气。虽然在会所工作收不错，但要还清债务还需要很长时间。而每多在会所待一天，她就越觉得自己在离正常生活越来越远。

王总最近频频暗示要包养她，开出的条件也很诱。如果答应的话，确实能更快地还清债务。但苏婕知道，一旦接受包养，就意味着要完全依附于一个男，这与她想要摆脱目前处境的愿望背道而驰。

"得跟王总说清楚。"苏婕对自己说。她决定要让王总明白，自己不是想找一个金主依靠，而是想尽快还清债务，重回正常生活。

想到青然，苏婕的嘴角不自觉地露出微笑。这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男孩，却给了她最纯粹的和支持。虽然他们的关系从正常的视角看来可能不伦不类，但苏婕知道，这份感是她在泥潭中唯一的慰藉。

"等还清债务，也许真的可以……"苏婕不敢继续想下去。她和青然之间横亘着太多障碍：年龄差距、社会舆论、现实压力。但至少现在，她看到了一丝希望，看到了离开这个世界的可能。

她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即将到来的白天，她要好好想想怎么跟王总说明自己的想法。她必须既不能得罪他，又要让他明白自己的决心。

翌，苏婕出发去会所前，照例坐下来准备先简单打理下自己。她忽然想起徐总这个改变她命运的男。

"为什么他要把我推进会所呢？"苏婕轻声自语。回想起几个月前，徐总带着一脸玩味的笑容，向她介绍"夜色皇后"这个"赚快钱"的地方。

徐总今年四十出，长相斯文，说话温和有礼，但眼神中总带着一种让捉摸不透的意。他不缺，公司里就有好几个年轻漂亮的下属围着他转。但他似乎对苏婕另眼相看，却又不亲自染指她。

自从进会所后，苏婕只在换欠条时见过徐总两次。每次他都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看着她的眼神仿佛在欣赏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作品。他甚至主动减免了一部分利息，说是看在她"努力工作"的份上。

"他到底想要什么？"苏婕皱眉思索。最初的债务，她已经一部分，但剩下数额却仍像是一道迈不过去的坎。徐总每次都说不着急，让她慢慢还，但这种"善意"反而让苏婕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