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欲弦(20-21)（5/22）

冽香气混合著欲腥膻的气味。

她的指甲早已掐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血痕。

两个，隔着一小段距离，各自躺在黑暗里，一个沉浸在卑劣的征服快感中，一个沉沦在震惊、恐惧、嫉妒与自我厌恶的泥沼里。

谁都没有睡着。

第二十一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民宿巨大的落地窗，驱散了室内的昏暗，却驱不散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无形的尴尬与沉寂。

最早走出房间的是方艺璇。她心打扮过，但眼底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隐隐的不安。昨晚借着酒意，她一时冲动，将那张民宿的万能卡放在了公共洗手池的台面上，一个看似随意却极易被发现的位置。此刻，她怀着忐忑的心走进洗手间。

目光第一时间投向水池台面——那张薄薄的、灰色的万能卡，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从未被动过。

方艺璇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下意识地长长舒了一气。一丝懊悔涌上心。昨晚真是太冲动了，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她不敢想。还好，看起来一切平静。她迅速将那张卡收回自己的袋，像是要藏起一个不光彩的秘密，对着镜子补了补红，努力让自己的表看起来自然如常。

接着出来的是朱刚强。他打着哈欠，伸着懒腰，一副宿醉刚醒、神清气爽的模样，那件印满巨大的紧身恤再次包裹住他矮胖的身躯，脖子上的金链子晃眼。他看到方艺璇，甚至还咧嘴笑了笑，露出一黄牙，仿佛昨晚那个灌酒、吹牛、最后溜出房间的不是他一样。他表现得如此正常，那副无事发生的模样，让悄悄观察他的姜娜几乎要怀疑，凌晨那可怕的一切，是否只是自己一场荒诞离奇的噩梦。

姜娜自己也走出了房间，脸色有些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她低着，不敢与任何对视，尤其是朱刚强。她默默地整理着自己的东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那里，几个清晰的、月牙形的指甲掐痕还隐隐作痛，像一个个沉默的、丑陋的烙印，残酷地提醒着她，昨夜听到的、感受到的、甚至那罪恶的、伴随而来的自我慰藉，都不是梦，是真实发生过的、冰冷而残酷的现实。

陈卓也出现了，依旧是那副沉稳从容的样子，浅灰色亚麻衬衫一丝不苟。他目光扫过众，嘴角带着惯常的、若有似无的笑意，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又仿佛对一切都不甚在意。

四各怀鬼胎，气氛微妙地齐聚在客厅，准备用民宿提供的简易早餐。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心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