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里白雪(1-3)(7/10)

,不然的话——”

我按下手上的遥控器,她腿脚一软,倒在地上打滚,就像触电的兔子。

大概半分钟后,我按下了停止,我凑到她耳边,“虽然你是上等品,也还是请你尽量在拍卖场上认真展现自己的价值,别给我惹事,否则,这些东西我会永远让它锁在你身上。”

我威吓她,毕竟上一个不配合的,被永远地塞在玻璃箱子里,封住五感,堵住七窍,维持基础的生存,每天被注着超出计量的春药,灌满透明树脂,作为完美的手办景品放在我的办公室里。

我倒是很想把她也做成这样的景品,可惜成本太高,我也是要赚钱的,哪怕是东家给的标价也是我赔不起的。

她狂点,生怕我看漏了。

“给她一幅盲片,嘴里放透明的球,顶级货是要完整的颜值才行呢,这样卖价才会高。绳子也解开吧,换成手铐,小鹤你教她带拷跳舞,她要是学不会,你就脱光了把自己锁到三角木马上去。”

第三章

1

这大概就是富们的恶心小游戏吧。

眼睛里戴着黑色的盲片,而且还是特别高级的那种。我曾经试过纯色的不透光的隐形眼镜,也就是所谓的盲片,戴上之后并不是看不见,只是朦朦胧胧的影子晃,黑色的是黑影,白色的是灰影。

但他们给我用的却完完全全的一点光都不透。

眼罩被掀开时我还幻想着偷偷记住拍卖场上的那群的样子,哪怕是背影也行,可是我连掀开眼罩的长什么样子都没能看到就被强行戴上了这副盲片。

他们的谨慎确实符合他们的风格,毕竟父亲当年查他们的时候也是常年无从下手。

里也被塞进了一个球,很重,被开器强行撑开嘴后轱辘一下就被塞了进来,可是我无论怎么张大嘴也无法将它吐出来,而且这个球还异常奇怪,舌只要用力抵着就会有刺痛和麻痹感,就像抵着的是仙球一样,好在用舌配合上下腭,含着唾,轻轻托着就能舒服一点。

但这也意味着我绝无法说话,甚至连哼哼都非常难受,不断的分泌唾又不想流出来,就只能紧抿双唇。

随后,那副跟着我一起来的耳塞再次被塞进耳朵,这次不同的是她们拿了一副新的兔耳样的饰,又给我打了一对新的耳,一阵鼓捣,用耳环状的锁扣将饰锁在耳朵上,耳塞自然也不可能拿出来了。

耳塞配的锁似乎是个铃铛,每走一步的声音都能通过震动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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