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欲轮回录 (13-14)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1/38）

# 第十三章 · 法学院辩论队长的骚嘴

沈月辞推门进来的时候，305室会议桌上的水渍还没。

那些不规则的反光湿痕在暖黄灯光下亮晶晶地摊在色实木桌面上——最大的一滩在桌子正中央，边缘已经开始泛白，那是叶星璃的处血混着前庭和被空气氧化后的痕迹。桌子边缘还有几道手指抓过的水痕，是她被按在桌上的时候手指抓留下的。地板上那只米白色高跟鞋还躺在原地，细跟断了，鞋尖朝上，鞋底还沾着叶星璃从会议桌上淌下来的水。空气里全是味道——的微腥，处血的铁锈味，前庭腺分泌物的微甜，汗水的咸湿，还有费洛蒙那温热的、像刚烤好的面包似的气息。所有这些搅在一起，在密闭的会议室里发酵了整个下午，浓得像一缸被太阳晒过的罐。

沈月辞站在门，无框神经眼镜的镜片自动调节了色温。她的银灰色短发在白衬衫领上方泛着金属冷光，黑色机车夹克的拉链拉到锁骨。她的鼻腔在进门第一秒就完成了气味分析——她打过太多辩论赛，大脑习惯了快速处理信息。腥的，微甜的，血的。叶星璃的。下午那场她没看到直播，但全校都在传——叶家三小姐被校长了处，高跟鞋断了一只，光着脚从行政楼走回商学院。

现在她站在这间屋子里，脚下踩着叶星璃流出来的东西涸后留下的印子。

林辰靠在会议桌主位的椅背上，灰色恤领被汗浸湿了一圈。他下午完叶星璃之后没换衣服，也没擦桌子。他本来想晚上把沈月辞叫来之前让苏婉收拾一下，但后来想了想——不收拾更好。让第二个走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上一个留下的所有痕迹，比任何威胁都管用。

“你叫沈月辞。法学院辩论队队长。全校综合评分第二——仅次于叶星璃。你的神经签名档写的是——别跟我说话。我看了你打辩论的视频。嘴很厉害。今天叫你过来就是想试试你的嘴到底有多厉害。”

沈月辞把目光从桌面上那片最大的湿痕上移开，透过无框镜片看向林辰。她的表没有太大变化——不是叶星璃那种冷傲的轻蔑，是辩论队训练出来的临场冷静。她能在对手指着鼻子骂她祖宗十八代的时候保持微笑，一个男坐在一屋子水味儿里对她说骚话，还不至于让她防。

但她犯了一个错误。她呼吸了一下。不是紧张——是本能。在准备说话之前都会吸气。但她的吸气吸进去的不只是空气，还有费洛蒙。那个微甜的、温热的、从林辰汗腺里渗出来的东西，直接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