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6)作者：吾爱（1/13）

【老王在大宛：带着媚国改造的金发便器落地中亚，在工地与部落里一步步收服男附庸，连男都被到大肚子正式登记为家眷】（15-16）

作者：吾

第15章王座

家宴摆在后院，从廊下一直摆到羊圈墙根，八张毡，三十几。老王从堂屋出来的时候，院子里的都停了手上的东西。他手里拿着册子，册子摊开着，一只手压在页面上，压得很平。他从左边那一张毡开始走，走到哪儿，哪儿的就低。

第一张毡上是部落里的三个长老，碗里的没动过，等动。他走过去的时候伸手指了指最上那个碗，那个长老才把筷子拿起来。第二张毡上是哈桑和他那两个兄弟，哈桑坐着没敢坐实，只沾了半张毡。老王走过来的时候那根还半硬着，顶得他把腿叉开了一点走。

老王从第一排跟前走过去。他裤裆里那根从早上就半硬着，走路的时候顶着裤子，他隔着一层布按了一把，按完把手收回来，指上带着一点。走到第三张毡前他停了一下。第三张毡上是些零散的附庸，中间空着一个位置，是留给哈桑的。

第四张毡上坐着二娘。她今天穿了一件新袍子，腰上束着带子，前襟绷得很紧，那两团把布撑起来，往下沉，坠着。她看见老王过来，把手里的碗放下，两只手摆在膝上。老王站在她跟前，把册子往她顶上一按，按住她的，让她低，低完才把册子拿开，往下一张毡走。

第五张毡是空的。空着的那块毡边上，蹲着一只猫。第六张毡坐的是四前妻，四个挨着坐，最年长那个坐在最外，她们面前摆着四只碗，碗里的汤都是满的。

老王从她们背后走过去，走过最年长那个的时候，手从她肩上按下去，按得她往前一倾，碗里的汤晃出来一点。她两只手抓住碗沿，腿根在毡上夹紧了一下。第七张毡是工坊里那几个工，年纪都不大，跪在毡角上吃。

老王走到第八张毡前。第八张毡离主位最远，摆在羊圈墙根底下，风从那边来，先吹到这一张。毡上只坐着一个。亚兹德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他坐着的时候必须把两条腿分开，肚子搁在两腿中间，一只手托在肚子底下，另一只手端碗。他坐的位置那风从墙根过来，吹得他腿间那块垫子上的湿气往上泛。他面前那只碗是最满的，也最多，是法蒂玛给他盛的。他没往前挪，也没叫他往前挪。

老王站在那儿看了他一会儿。亚兹德抬看他，腿往两边又开了开，把肚子让出来，让他看